在他这个年纪,有此等修为,无论放在哪里,都足以称得上一声天之骄子。
“金刻等人,给本少主滚出来!”
“原来是少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只是不知少主为何要毁我金刻家族大门?”
这青年,正是拜月门少门主。
那少主压根没正眼看族长,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定格在了陈寻身边的莎娜身上,眼中满满的贪婪和占有欲。
随即,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陈寻身上。
这少主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收到的消息是,金刻家似乎想悔婚,莎娜从外面带回来一个野男人。本来他还不信,这丹国有谁敢捋他拜月门的虎须?
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你就是那个野男人?”
他习惯性地想用他们隐世宗门中通用的语言,但随即又改成了半生不熟的华夏语,仿佛用这种“低等”语言,更能彰显他的优越感。
“一个……凡人,也敢碰本少主的女人?”
“胆子……很大。”
陈寻甚至没抬眼皮,只是对莎娜说:
“茶有点凉了,换一壶。”
“好的!”
莎娜脆生生地应道,转身就走,全程没看那少主一眼。
彻彻底底的无视。
这人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是谁?拜月门少主!未来的门主!三十岁便已是先天二重天的绝世天骄!
走到哪里不是万众瞩目,被人奉承敬畏?
今天,竟被如此轻慢?
“找死!”
他怒喝一声,恐怖的气势爆发开来,直扑陈寻。
然而,那气势在距离陈寻三尺之外,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寻依旧稳坐石凳,端着茶杯。
其他人紧张地看着陈寻的背影。虽然知道陈寻深不可测,但对方毕竟是拜月门的少主啊!
“原来是只藏头露尾的老鼠。行,本少主今天心情好,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向陈寻,下巴抬得高高的。
“现在,跪下,学三声狗叫。然后自断四肢,滚出丹国。本少主可以饶你不死,让你……当我的狗。”
“当狗”两个字,他特意说得字正腔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