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安大步走进来,手里拿着那份电报。他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把电报往桌子中央一拍。
“啪!”
那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响亮。
“这是胡闹。”
黄安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们先看电报。”
电报被传递下去。第一个接过的人低头看了几秒,脸色微微一变。然后传给下一个,再下一个。每个人的表情都经历了从疑惑到恍然、再到某种微妙复杂的过程。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终于,一个年轻一些的军官忍不住开口了。他是负责南亚事务的副处长,刚调来不久,对很多情况还不太熟悉。
“首长……”
他试探着说:
“陈鹤大校立功,这不是好事吗?”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了。
坐在他对面的几个老同志,同时抬起头看向他。那目光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意味,像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而坐在主位的黄安少将,更是盯着他猛瞧,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吞掉。
年轻军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背开始冒冷汗。
“好事?”
黄安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过冰:
“你怕是忘记了军部给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吧?”
年轻军官愣住了。
黄安继续说,语气里压抑着怒意:
“立功是不错。但是——陈鹤是军部指定要保护的人!他的任务只是指导,只是训练,只是提建议!不是带兵上前线!不是亲自带队执行任务!不是冲到第一线和敌人交火!”
他拍了一下桌子,声音终于拔高了:
“你们怕是都忘记了任务?!”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黄安对视。
终于,有人开口了。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同志,负责安全保卫的,在海外事务部干了几十年,见过太多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