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他这个国舅爷,还没有坐稳上一年呢,不是来送死,送人头啊。
三十万啊,大西贼啊,灭国大军啊,还不得活吞了大江南,撕碎了他这个国舅爷。
砍头剁首,剥皮揎草,垒京观,想到了这些暴行,他的膀胱,就发紧,想尿尿嘘嘘。
“吭哧,吭哧,,”
右侧为首的,余廉微,这个老辣的知府大人,文人出身,就更加不堪了。
这个老家伙,喘着老粗气,瘫软在太师椅上了,冷汗如雨下,抖如筛糠,喃喃自语:
“锦,锦,,,锦衣卫,,”
“江,,江南,,抗清贼人,,”
“苏,,苏松两府,举义,暴动,,”
“祸事啊,惨事啊,如何是好,老夫该怎么办,顶不住啊,,”
、、、
这个老家伙,坐稳这个知府大人,靠的是什么啊。
这种事情,都不用猜了,跟松江府的知府张羽明,一样的货色。
血腥屠夫,靠斩杀抗清义士,屠杀文人世家,给满清鞑子,纳投名状,才能坐稳啊。
可想而知,如果大西贼,勾连抗清贼人,一起搞事,暴动,造反,攻打城池。
那他这个知府大人,必然面对士族的血腥报复,骨头都会被人啃碎了,熬成汤汁。
余知府,正在崩溃中,屎尿都快吓出来了。
他的旁边,道台陈彩,也是一个吊样子,瘫软在椅子上,惊爆惊呼:
“湖广,要完蛋了”
“大西贼,三十万贼军,北上了”
“这是要南北夹击,上下夹攻啊,活吞了大江南啊”
“抗清义士,贼人,内部勾连,内外夹击,大江南,苏州府,要完了啊”
“大西贼,砍头剁首,垒京观,剥皮揎草,祸事啊,要完蛋了啊,,”
、、、
陈彩,是广东人,顺治年初的进士,投效满清,很早的啊。
广东,就是他的家乡,现在,就在大西贼的治下,他很懂行的啊。
去年,尚老贼降贼,斩杀爱星阿纳投名状,广东彻底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