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幕僚李成益,也是摇头晃脑的,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不已。
当然了,他的内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无人可知啊。
这种话,他能怎么说啊,不要参与,无话可说啊。
辽东,祖氏,吴氏,你们是最有发言权的啊。
天下大乱,几十年,你们这些老武夫,不是最喜欢卖花布,两面三刀,投来投去嘛。
还有啊,好你个吴三风,要点脸面吧。
当初,劝降的是你,现在,忧虑的,装菩萨的人,还是你,真不要脸啊。
刚才,也是这个鬼脸,怒声暴吼,逼迫祖将军割辫子,剃光头。
现在,事到临头,要动刀了,又开始我佛慈悲,悲天悯人,假的不得了。
他妈的,你们辽东吴氏,就是过来人,经验丰富啊。
肯定知道,清楚,割辫子,反清,投明,投来投去的下场,全族死光光,何必装好人呢。
“张千户”
“石公公,罕百户”
“几位天使,可有别的路子,法子”
“东厂,锦衣卫,在京城,可有什么关系,可用之人”
、、、
老李头不说话,吴三风就调转了脑袋,询问对面的几个人,看能否有办法。
这一刻,老贼头的口气,已经变软了,带着一丝丝的祈求,奢望。
事到临头,死马当活马医嘛,能救一个是一个嘛。
袖手旁观,作为过来人,他还是做不到的,我佛慈悲啊,于心不忍啊。
“哎,,”
还是为首的张拱极,站了出来,也是一脸的无奈,跟着叹息不已。
愁眉苦脸,满脸的苦涩,抱着铁拳头,朝着对面摇头回道:
“吴都督,昭勇将军”
“东厂,经费有限,在京城,还没有建立据点,人手”
“非常抱歉,不好意思,恕本将,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
话声落下,另一个锦衣卫百户,罕信也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