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江上,也是如此,遮天蔽日的战船,运输船只,往来不绝的商贸船,海商”
“诸位臣工,都说一说吧,对此事的看法”
、、、
说完了,左右两侧,一堆老狐狸,还是寂静如鸟,落针可闻。
甚至是,这帮人,还把脑袋躲的更低了,恨不得钻进地底下去,活埋了算了。
这是个很要命的话题啊,他们都懂的啊。
开玩笑,厦门保卫战,都打完了,开个会总结一下,没必要搞那么的严肃,庄重。
很明显,延平王对于广州城,西南朝廷的聚兵一事,很是忌惮不已,惶恐不安啊。
“冯工官”
“你是老臣,先说说看吧”
忍不住了,延平王只好点名了,为首的冯澄世,肯定跑不掉的。
在其位,谋其职,谋其政。
既然是站在左侧,是第一个位置,就必须第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看法。
一声不吭,低头装死,那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养着干啥啊,浪费钱粮啊。
“哎”
听到点名的冯澄世,直接一个激灵,头皮发麻,内心底叹息不已啊。
他就知道,躲不掉的啊,该来的肯定跑不掉。
他的前面,站着的是世子郑经,其实就是个摆设,轮不到说话的资格。
相当于,他就是文臣之首,强势的延平王,怎么可能放过自己呢。
“咳咳咳”
一步一个脚印,缓缓走出来的冯工官,还是先咳嗽两声,酝酿一下情绪,思绪啊。
一本正经,毕恭毕敬,庄严肃穆,对着主位上的延平王,躬身沉声回道:
“回禀大王”
“老臣以为,如今的局面”
“最好的办法,还是以不变,应万变”
、、、
逐字逐句,吐字清晰,咬着牙说完,老狐狸又把脑袋低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