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深邃,心思深沉的延平王,就这么淡定的看着族兄,看他如何应对。
说实在的,他也想一刀屠了,一了百了,就像那个施琅一样的下场。
今日不杀,今日手软了。
明日,就会出现更多的施琅,黄悟,陈鹏,前仆后继,不忠不孝。
唯有杀下去,一刀屠了,才能更好的威慑,震慑,那些心存异心的大叛贼,以儆效尤。
但是,这个不好搞啊。
陈鹏,是右虎卫主将,也是自己的心腹啊,否则也坐不到这个位置。
十几年来,跟在自己身边,南征北战,受伤流血流泪,立了无数的大战功。
所以,郑成功愿给他留一个体面,不见血,直接沉海底。
但是,这个家眷,就有点难办了,屠了不好,不杀也不放心,揪心的不得了。
“老臣遵命”
骤然听到命令的郑泰,不敢迟疑,更不敢反驳,立马站出来,低头领命。
说完了,拱了拱手,又立马站了回去,速度快的不得了。
说实在的,他这种老狐狸,肯定是不想干这种事情啊。
陈鹏,是见死不救,畏敌不前,坐看友军被围战死。
但是,人家没有起兵啊,没有反叛啊,他不是大叛贼施琅,也不是黄悟。
你说人家勾连鞑子,勾连施琅,证据呢,口说无凭啊。
更何况,这个家眷问题,你都不敢杀了,丢到他郑泰的贸易舰队,又是什么鬼操作啊。
明摆着,就是屎盆子,徒增让人记恨,被骂的狗血淋头。
“再有一个”
“这个右虎卫,主将位置,就交给陈蟒吧”
“这一次,他叔叔在赤山坪,奋勇杀敌,死战不退,至死方休”
“陈蟒,能在陈鹏的压力下,主动出击,对抗清狗子,才是咱们的忠贞猛将”
、、、
“最后一点”
“就是那些满蒙鞑子,降将降卒,好像也有两千多人吧”
“全部拉出去,就在海门岛,同安湾,泉州府港口,给老子沉海底,喂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