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去的刘应昌,跌跌撞撞,满脸惊慌惊恐的样子。
老辣的邹尚书,捏着手里的密信,终于放宽心了,又变的呵呵微笑着。
“临国公啊”
“这玩意啊,你这是为难老夫啊”
“你说啊,这玩意,一个小小的小纸片”
“老夫呢,该如何处置啊,又该交到哪里啊,或又是该交给谁啊”
、、、
说到这里,一脸为难的邹尚书,确实是极度的为难啊。
抬头,看向前面的李来亨,顿时就更来气了。
这个老杀胚,耍无赖啊。
竟然直接转身了,不搭理了,端着望远镜,继续观看城外战事。
他娘的,明摆着,就是不想碰这个烫手山芋啊,不闻不问,当做没看见。
以至于,向来稳重的邹尚书,也是忍不住了,摇头晃脑,嘀嘀咕咕的:
“草了”
“军阀,武夫,死丘八”
“当真是狠辣,铁血无情啊”
、、、
面对如此难缠果断的大军阀,确实是难办啊。
但是,再怎么难办,还是得办好的,毕竟他就是副帅,专门负责处理这种腌臜事。
同时,李来亨处理的,也是没有问题的,不闻不问,撇清的干干净净。
大明的朱皇帝,这时候不在昆明,也不知道在不在常德。
又或是,在南下两广的路上,鬼知道啊。
他一个兵部尚书,拿着密信,拎着一个头颅,也没地方安放啊。
时间一长,要是流出什么闲言闲语,流言蜚语,他又该怎么混啊。
“哎”
“行吧,老夫啊,就勉为其难,暂且保管吧”
“待他日啊,面见陛下的时候,老夫再转交出去”
“不过,有一点,老夫这个兵部尚书,可用项上人头担保”
“在场的,诸位将军,也可以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