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距离衡州府,还有700余里啊”
“你这个样子,不吃不喝的,如何撑到前线啊,又要如何杀敌啊”
“给吧,喝吧,喝一点,润润嗓子,才有力气,继续吼下去啊”
“呵呵”
、、、
呵呵微笑着,老阴比再次把水囊,递到刘震的面前。
一副军中长辈,前辈的样子,很是关心,体贴,照顾后辈。
嗯呢,确实是这样子的。
他龚铭,是李晋王,刘文秀的同代人,确实是能叫叔父辈。
如今,派系不一样,晋蜀两大势力,也进入新的明争暗斗。
但是,两家的目标,也是一致的。
都是东征北伐,歼灭长江以南的清军,光复旧都。
因此,在战场上。
这一路大军,稳重的龚铭,不会给刘震使绊子,反而会结交,打好关系。
龚铭,他是谋士出身,老阴比,老狐狸,他太了解朱皇帝的心思。
一场东征北伐,经过半年多的准备,战略分歧,就争吵无数次。
御前会议,更是如此,开了又开,永无休止。
老辣狠厉的朱皇帝,一而再,再而三的开会,叮嘱,分配任务,制定战略目标。
其实呢,还是怕下面的军头,主副帅搞事,扯朝廷东征北伐的大后腿。
他龚铭,可没有那么傻帽呢。
他肯定会老老实实的,辅佐祁三升,刘震,攻下衡洲府,拿到泼天的战功。
他心底里,清楚的很啊。
谁敢搞事,锦衣卫肯定会知道,朱皇帝肯定也会动手处置,一个不留的。
“哦”
年轻的国舅爷,看着眼前的水囊,终于反应过来了。
哦的一声,好似很惊讶的样子,又有一点很正常的模样。
于是,连忙转过身,来一个抱拳行礼,大声感谢道:
“多谢龚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