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双手抱拳,黑脸的索浑,再次拱了拱手,说完就退了回去,低头数蚂蚁。
该做的,该说的,不该做的,不该说的,他都已经搞完了。
眼前的耿继茂,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好几级呢。
即便是如此,这个老女真狠人,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两句,每隔一段时间,就提醒一下。
这他妈的,憋屈啊,屈辱啊,脸面无光,骑脸输出啊。
这他妈的,这要是在北方,紫禁城,女真人自己的地盘。
老杀胚索浑,肯定要拔刀了,让眼前的汉狗子,体验一下女真人的拔刀术。
当然了,这也是索浑的意淫,浮想联翩。
真正到了紫禁城,他也不敢拔刀,现在不是五年前,十年前,女真人的巅峰早就过去了。
“哎”
又过了半盏茶时间,太师椅上的耿继茂,终于出声了。
半眯着眼,深叹一口老仙气,口气里,吐出来的,全是不耐烦和烦躁。
“索浑都统啊”
“开战以来,你就是叽叽歪歪的”
“你这是,又不是老娘们,没完没了啊”
“你可要记住了,本王才是主将”
“你也是百战老将军,战场上的规矩,懂不懂啊”
“你要是忘记了,要不要啊,本王给你提醒一下啊”
“记住了”
“战场上,永远只有一个是头,一个是主将”
“你要么闭嘴,要么滚回澳头去,请安南将军,再派一个监军来”
“婆婆妈妈,唧唧歪歪,罗里吧嗦,没完没了的”
“哼”
、、、
开战快两个时辰了,这个老女真杀胚,就跟巫师萨满一样,没完没了的。
耿继茂,即便是再好的脾气,也架不住如此唠叨的监军啊。
这不,冷哼冷语的他,就不再忍着了,直接开大,骑脸再输出一波。
你个该死的索浑,给脸不要脸的狗鞑子,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滚,让达素换一个人来。
他妈的,在广东的时候,他耿继茂,胆敢卖了爱星阿,现在也敢卖了达素。
“咯吱、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