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嘛,为了方便跳帮夺船,也为了方便下水逃命,基本上不穿盔甲。
唯有主将,还有亲信将校,身边的亲卫,才会穿一些皮甲,以防不测。
至于,主将要不要跳水逃命,那就没人管了。
他妈的,都到了主将逃命,那战场上的形势,早就崩溃了。
“嘭”
站在船首的阿丽山,看到节节败退的汉军,脸黑如炭,怒火中烧,大粗手狠狠砸在围栏上。
当然了,这个家伙,也是贼精,不敢爬到上面去。
他也怕啊,担心对面的郑逆,把自己当鸟人射下来。
“南蛮子”
“汉狗子”
“狗奴才,一帮窝囊废物”
“一群丢人现眼的狗玩意”
“人多势众,占尽优势,竟然还杀不过去”
出身正蓝旗的他,有这么资格,看不起汉将,骂骂咧咧。
没办法,正蓝旗在八旗里面,爷爷不疼,舅舅不爱,都是冲锋陷阵的炮灰团,谁都可以使唤。
这一次的海战,也是如此,一线最危险的地方,都安排了大量的正蓝旗将士。
当然了,也正是这个原因,他们的战斗力,一直保持的比较好,堕落的不严重。
“哈勒哈,巴鲁,雅毕”
“带上大斧头,咱们冲上去,速战速决”
骂了一会儿,忍无可忍的阿丽山,要自己冲阵了,干死对面的清狗子,给安达锡岱报仇。
反正,此刻的他,晕船已经好了不少,否则也射杀不了对面的鸟铳手。
再有一点,他们都是身穿皮甲的,有一定的防护力,陷阵冲杀,问题不大的。
这是没办法的,都是一群旱鸭子,穿不穿甲胄,掉进大海里,那都是喂鲨鱼的命。
“嘿嘿”
为首的巴鲁,嘿嘿狞笑,脸上的刀疤横肉,一抽一抽的,让人看完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