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趁乱搞一票,说不定就升官发财了,机遇难得,干一票就发了。
“啪”
听到陶小龟的声音,魔性渗人的奸笑,陈大郎就觉的极度不舒服,回手一个大逗逼,抽了过去。
他奶奶的,年纪轻轻的,整天阴着个死人脸,一天到晚,就知道打炮捞好处。
打完以后,还忍不住的笑骂道:
“淘小鬼”
“你他妈的,是疯了吧”
“你这是想战功,想赏赐,都他妈的,想发疯了吧”
“睁开你的狗眼子,仔细看一看”
“陈将军的战船,那是坐舰啊”
“骑在他身下的,那也是郑狗子的坐舰”
“坐舰啊,懂不懂啊,那他妈的,都是九丈,十仗的主力战舰”
“咱们的呢,你自己看一看”
“鹰船啊,四五丈的小战船啊,是小舢板啊”
“这他妈的,这要是冲上去,不是找死吗,活腻了吧”
“啪啪啪、、、”
一肚子不爽的陈大郎,笑骂过后,又忍不住的,拍了拍陶小龟的脑袋,假意训斥了几句。
战功,金银虽好,他可没那个胆子,去摸老虎的屁股。
福建艇船,水艍船,那都是中型主力战舰,仅次于大熕船的海上怪物。
自己的鹰船,是小战船的范畴啊,专搞偷袭的便利船,纯属消耗品。
这他妈的,在庞然大物,水艍船的面前,那就是小舢板,小玩意啊。
“嘿嘿”
感受到哨长的不爽,脑袋上的疼痛,陶小龟嘿嘿一笑,摸了摸白色头巾,也并没有生气。
心中却是大骂,干尼玛的,一天天的淘小鬼,好像自己年纪很大似的。
他奶奶个熊,都是20多岁,也不撒把屎尿,照照镜子,看看他自己的鬼德行。
当然了,县官不如现管,哨长就是顶头上司,在战场上,掌控生杀大权呢。
“陈头啊,哨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