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精兵一千,配一千绿营杂兵,做大军的先锋队”
“配两艘大型赶缯船,中小型战船40艘”
“呃、、”
吼到这里,老贼头突然一顿,望了望对面的海门岛,更远的龙头山。
再低头看了看,周边的海面,暗自测算一下,海水的退潮情况。
眯着小眼睛,沉思了几息时间,才重重的点了点头,继续大声下令:
“郑将军,苏将军”
“多备纵火船,鹰船,小战船,就40艘吧”
“潮水退的太慢,此时不宜大决战,当小心谨慎,不得浪战”
“先放纵火船,烧他娘的郑逆海狗子”
“待潮水退下去,郑狗子中军调动以后,再全军出击”
“记住了”
“先锋军,不得擅自大决战死战,违令者,军法从事”
“其他众将,整兵备炮,随时准备出击,增援追杀郑狗子水师”
、、、
“末将领命”
“末将谨遵将令”
“末将绝不会浪战”
、、、
副将郑纯,游击苏亮,二话不说,猛的站出来,单膝跪地,吼声如雷,嘶吼着领将令。
谁都不想做冤死鬼,更不想给他人做嫁衣。
但是,军人就得听命,更需要人头战功,能做大军的先锋军,也算是一种荣耀和功勋。
“嗯”
强横霸气的海澄公,俯视这两个心腹大将,点头颔首,示意他们可以起来了。
出兵归出兵,出兵并不代表着要死战啊。
马銮湾耿继茂,杏林湾赖塔,都还没有传来炮声呢,决战还远着呢,继续等着吧,边打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