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杀气凌冽,疯狂输出的老杀胚,不动如山,毫不畏惧。
开玩笑,这里可是大明朝廷,朱皇帝的宫殿,周边都是宫廷卫士,福建郑氏算个屁啊。
更何况,他龚铭也是老武夫啊,跟着李定国,南征北战几十年,什么血杀场面没见过。
一阵冷笑过后,有风使尽利,得势不饶人,逮着机会的龚铭,逮着暴怒的郑泰,继续喷发:
“世代忠良”
“你说的是,北京城的同安侯吗?”
“老夫可是听说,好像被砍头了啊”
“甚是可惜啊”
“对吧”
“呵呵”
“老夫再问你啊”
“去年,满清十几万大军,围攻大西南,朝廷危在旦夕的时候”
“厦门郑氏,十几万精兵,近在咫尺,你们又在哪里呢?”
“还北伐南京?光复太祖龙兴之地”
“呵呵”
“依老夫看,那是乘虚而入,避重就虚,偷鸡摸狗吧”
“呵呵”
“老夫还问你”
“先帝八年,新会之战,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郑氏水师,驻守厦门,顺风而下,六天的路程”
“仅仅一千里,你们硬是跑了六十六天”
“整整两个月啊,是打鱼晒网,还是躲在船舱里生孩子?又或是见死不救啊?”
“还恬不知耻,开口要援兵”
“五万的鞑子,就把你们吓的屁滚尿流”
“卖国求荣,寡廉鲜耻,背信弃义,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
哔哩啪啦的,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老阴比龚铭,算是彻底放开了。
没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逮着机会,就别放过了,什么难听的,恶心的,中伤的,恶意的,全部喷向老海盗郑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