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紧急,这个平南王,架子未免太大了吧,竟然不见人影,彼之娘之的玩意,汉将跋扈啊。
“哈哈哈”
就在这时,隔壁就传来了,尚可喜豪横的狂笑,声音里蕴含着愤怒、不甘和滔天的恨意。
“蹬蹬蹬”
“哗哗哗”
紧接着,前后左右门,纷纷打开,鱼贯而入,全是顶盔掼甲的王府侍卫,左手持盾,右手长枪大刀。
“锵铛”
“护卫将军”
心腹大将哈山,同样是顶盔掼甲,脸色巨变,二话不说抽出自己的大砍刀,暴声一喝,下令十几个侍卫,保护爱星阿,团团围住。
同时,这个老武夫瞪着牛眼子,目光锐利,四处观望,打量着这个大厅,想找个缝隙杀出去。
很明显,形势很不妙,老贼子尚可喜要么反了,要么搞兵变啥的,反正没好事,得找机会冲出去啊。
“平南王?”
“什么个意思?大敌当前,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定西将军爱星阿,脸色铁青,倒是故作镇定的样子,看到跟在后面的尚可喜,暴声质问。
他也不是傻子,都他妈的刀戈相向了,肯定出大事了,但更希望只是个小兵变,利益冲突啥的。
毫无征兆啊,爱星阿毫无防备啊,就带了一百多人过来,进入大厅的仅有十几人,怎么反抗都是死。
很正常的,满清立国那么多年,就没出现过藩王反叛的大事件,谁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三顺王,一个个从关外杀到关内,手里沾满了汉人血浆,谁都想不到,尚可喜还敢再反清。
更何况,尚可喜的嫡长子尚之信,也在紫禁城的皇宫内,做大清皇帝的侍卫呢。
“啊”
几个呼吸间时间,死死盯着的尚可喜方向,强忍着怒火的爱星阿,大吼一声,暴声惊怒,心态彻底炸裂崩溃了。
“锦衣卫?”
“尚可喜,尚老狗”
“你、你、你、、你个狗奴才,三姓家奴,不得好死”
“阿其那,塞思黑,竟然投靠了明贼,你个狗娘养的狗奴才,陛下要诛你九族”
这个老武夫,终于发现了异常,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鹤立鸡群,太晃眼睛了,彻底崩溃崩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