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归赵醒了,甩了甩昏沉的脑袋,撑着地起身,很快注意到了洞口的宋真和邬灵和。
见到宋真,申归赵沉下脸。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居然和荀叔不一样……”
“准备下,等会儿就出发去红岩区。”宋真说。
申归赵戛然而止,愣住了。
“去红岩区?珈蓝洞?可你先前不是不想去吗?”
宋真看他一眼,“先前我说不去,又没说永远不去。当然是在我确切消息的时候。”
“什么消息?”申归赵立即问。
“路上说,要尽快赶路。”
宋真叫邬灵和去把毯子收好,自己再看地图。
路挺远的,得用日行千里符,在不熟悉路的情况下,一个小时应该能到红岩区。
“走的快的话,应该能赶上在红岩区吃顿早饭。”宋真扫了眼空空如也的肚子。
邬灵和也觉得很饿,说道:“师叔,可是珈蓝洞的人还在黑岩区找我们吧,我们能顺利到不语行同阵法转去红岩区吗?也不知道不语行的阵法现在有没有开。”
“谁说走不语行了。”宋真问邬灵和有没有没用的符纸朱砂。
邬灵和赶忙点头,拿出来给她。
宋真蹲下画日行千里符,说道:“我找朋友要了张地图,我们自己去红岩区。”
闻言,申归赵不确定的问:“你真的会帮我救李叔?”
“不好说。”宋真把画好的符给了邬灵和,然后才给他,用他刚才的话顶回去:“毕竟我和我师父不一样,可没我师父那么重情重义,压根不在乎什么李观棋。”
申归赵哽住,接过符来沉默了几秒,说了句对不起。
“行了,走吧。”宋真把符贴腿上。
申归赵刚要贴,忽然意识到什么。
“我,我的伤势都好了?”
“那当然了,昨晚我师叔可是又给你治了!”邬灵和说道。
申归赵眼神复杂起来。
宋真没有理会,照着地图认了认方向后就带路走了。
天堂角地下的路绕来绕去,越是偏僻处,越是狭小逼仄难走,这也废了他们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