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出来用作制衡时子初的星澜神色冷若寒冰。
有一句话说得不错,皇帝不急太监急。
看着这些尊者急不可耐的劝说,星澜一言不发,眼里却是凝聚起的冰霜。
孟宗主看着这个堪称威逼要挟时子初的场面,多少有点忧愁。
怎么着?
出个门就忘了子初的凶煞之名了?
他们是觉得身处妖宫会让子初稍微收敛一点吗?
还是觉得子初金盆洗手了?
已经预计到接下来场面的孟宗主默默转头,朝着主位上的傅其修投去满含歉意的眼神。
傅其修见孟宗主歉意的目光,唇瓣微微动了一下。
有一种妖宫不保的感觉。
但主人如今这个情况,显然是不适合动手。
傅其修的威压避开时子初和星澜展开。
喋喋不休的话语骤然消失。
傅其修幽绿色的蛇瞳已经竖起了几分,看上去危险又不耐。
那些修士有一种被凶猛巨兽盯上的感觉,危险的预警让他们身上的寒毛炸起。
“啪嗒”
安静的环境里,时子初放下筷子的声音落入了所有人耳朵里。
这清脆的声音像是一个讯号。
方才那些你一言我一句的尊者们后知后觉感到了害怕。
时子初的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潋滟漂亮的桃花眸里没有半点温度,“诸位是觉得我在妖宫就不敢动手了?”
“昭、昭月尊者……”
“呃啊!”
惨叫声回荡在宴厅之中,水蓝色的丝线贯穿了好几个尊者的身躯。
双手反拧、姿态扭曲的几个尊者好似是被掰坏四肢的木偶。
宴厅里压抑的气氛变得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