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开口询问,打了什么主意?
想不明白也懒得想的星澜开口询问道:“怎么了?”
时子初垂眸,用目光描绘着星澜深邃立体的冷峻面容,“师父一直待在不庭山,我怕师父闷。”
星澜睁开眼睛,狭长的凤眸映出时子初的身影。
时子初眨了一下眼睛。
“不光如此。”星澜的声音笃定。
时子初没有做声,静静的看着他。
“嗯。”
星澜应了一声。
在那边捣鼓自己东西的江晚笙抬头看了一眼,随即飞快地收回目光,秉承着眼不见心不烦。
“卿卿,喜宴不会这么太平。”江晚笙开口提醒一句。
并非是他小肚鸡肠,而是到时候的喜宴八方来客,鱼龙混杂,就星澜如今这个情况,就是个活靶子。
星澜冷淡的声音慢悠悠响起,“这不是有江少主么?”
江晚笙:?
什么意思?
让情敌去保护他??
江晚笙抬头看着躺在时子初腿上的男人,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耻!”
“江少主拒绝了。”
星澜望着时子初,缓慢的声音在告状。
江晚笙险些被气笑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阴恻恻的开口,“行!到时候我保证寸步不离的跟着星澜尊者!”
时子初垂眸望着星澜腹黑又恶劣的模样,抬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满眼的无奈。
星澜闭上眼睛,假寐。
时子初抬眸,看着气鼓鼓又委屈的江晚笙,用温和的眼神安抚一下。
江晚笙睨了一眼诡计多端的老男人,继续去捣鼓自己的东西。
等星澜睡沉之后,时子初将他送回了屋子。
扶光和元青守在床边,而梁微生与叶苏竹则是在门口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