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她什么好呢?
秘境一趟,玉虚宗折损了四位渡劫期的老祖宗。
那几位老东西再如何一言难尽,可也是玉虚宗的脊梁柱。
酒酒一下就给玉虚宗的脊梁柱折了四根。
后山的其余老祖宗已经出关,为的就是这件事。
对上星澜无可奈何的目光,时子初淡定又从容地将卷宗收起来,推回去,“那些老祖宗想如何?”
“你想如何?”星澜问。
时子初抬眸,潋滟多情的桃花眸里满是纯良,“师父这话说的,我能如何。”
杀人者,人恒杀之。
星澜放下手里的卷宗,“你还想杀吗?”
以她对酒酒的了解,酒酒是半点气都不可能受的。
“师父,这可不在我啊。”时子初笑得无辜,“如果他们愿意好好的解决这件事,我是愿意好好的配合。”
她的礼貌向来只给同样有礼貌的人。
星澜轻嗤了一声。
后山老祖宗的脾气足以从孟实老祖他们身上就可以窥伺一二。
好好解决,这可能吗?
星澜倒了一杯茶,“如果不好好解决呢?”
“那就看师父想如何了。”时子初抬手撑着脸颊。
星澜沉吟。
和酒酒一道叛出宗门吗?
“酒酒,宗门和宗主到底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玉虚宗被你杀得断代没落。”星澜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
那几位老祖宗再死在酒酒手里的话,玉虚宗会跌出三宗之列。
恩将仇报这种事他不会做,也不能做。
时子初并不意外星澜的态度。
“但我会和你一同…叛离玉虚宗。”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
望着星澜不似玩笑的模样,时子初漫不经心的模样一点一点收敛起来。
她放下撑着脸颊的手,坐直了身体。
“师父……”
星澜冷淡低沉的嗓音徐徐说道:“当个散修也好,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