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就别怪她了!
“来人!”
老魔后怒喝一声。
片刻,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逼近。
无数身披戎装配着利刃的禁军出现,围了宴厅。
朝臣们变了面色。
显然,没有人想到太后娘娘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举动!
坐在椅子里的裴青翊一脸平淡,“母后这是要逼宫吗?”
老魔后冷笑一声,染着丹蔻的手指指向时子初,“把她给哀家抓了!”
几个禁军迅速朝着时子初而去。
江晚笙动了。
他抽出腰间的软剑直接把那几个禁军送去见阎王。
坐在椅子里的时子初巍然不动。
其他禁军拔出佩刀,朝着江晚笙和时子初围过去。
时子初转头看向席位里的老魔后,面容温柔,“太后娘娘,不知道臣女做错了什么?”
老魔后盯着时子初的脸,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和嫌恶,“你活着就是错!”
今晚上这一出,必定是有时子初的手笔!
她该死!
“可惜,祸害遗千年。”时子初笑了下。
江晚笙抖了抖手里的长剑,直接与围攻上来的禁军杀在一处。
四周的命妇和贵女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不断。
时子初颇有闲情逸致的伸手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已经凉掉的酒水。
倏地,几个死士突然出现,他们越过江晚笙冲向时子初。
坐在椅子里安然不动的几人迅速动了。
可惜,比他们更快的是时子初本人。
“砰——”
挂在臂弯里当做装饰的披帛飞出去,柔软的披帛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直接砸飞了一个死士。
柔软的披帛被挥舞起来,婉若游龙在空中划过,带着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