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朝贵妇人迎了上去,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老婆!”
目光确是不自觉落在妻子面前硕大无朋散发滔天万物母气神物上面,有一瞬间的口干舌燥。
这对老朋友,几个月不见,怎么好像又大了。
贵妇人也就是沈笑天的发妻,柳小曲的母亲,柳安然,理都不理沈笑天,略显高傲地轻哼一声,径直坐到了沙发上。
就这一声久违轻哼,听得沈笑天浑身起鸡皮疙瘩。
瞬间爽到了。
连忙是端了一杯刚泡不久的咖啡,送了上去:
“我亲手磨的豆子,你尝尝,看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味儿。”
柳安然用嫌弃的目光上下瞥了沈笑天一眼。
这眼神,使得沈笑天又是暗地里一哆嗦,血液都快了几分。
柳安然不情不愿地接过咖啡,轻抿了一口,眉头舒展了一些。
随即瞥了正从旋转楼梯抱着一堆杂物下楼的佣人一眼,似笑非笑:
“怎么,终于舍得让你那宝贝女儿滚出沈家了?”
沈笑天闻言一脸苦涩:
“哪有什么宝贝女儿,有的只是一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犯罪分子。”
柳安然一双美眸中露出恨铁不成钢之色:
“她当初偷我翡翠耳环的时候我就说过,从小偷针长大偷精,你偏说孩子还小不懂事!”
“现在她同时偷两个可以当她爹的老头子,还挪用他人巨额财务,这下你终于死心了吧?”
在外呼风唤雨一言九鼎的O泡总裁沈笑天,闻言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学生,老老实实点头:
“死心了,彻底死心了。”
“她被治安局带走后,她的那些东西我都打算一件不留全处理了。”
随即反应过来,瞪大眼道:
“不是,你怎么知道她跟姜家那两个——”
柳安然冷哼打断:
“要不是姜怀恩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她这么有能耐!”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