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之明白了。
实际上,天庭现在是个空壳子。玉帝闭关,王母撑场面,底下各路仙神各有各的心思。这种时候,最容易出事。
“帝君。”太白金星突然压低声音,“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这段时间,你最好也低调些。”太白金星说,“天庭这潭水,要浑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些人,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太白金星站起来,“帝君是聪明人,应该懂。”
他说完,转身走了。
张道之一个人在亭子里坐了很久。
等回到勾陈宫,已经快到中午。
桃天在宫里等他。
“师父,你去哪儿了?”
“通明殿。”张道之坐下,“有事?”
“嗯。”桃天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信是普通信纸,但封口处盖了个火焰形状的印。
张道之拆开。
信很短,就一行字:
“三日后,火焰山,黑风谷,一个人来。”
没有落款。
“谁送来的?”
“不知道。”桃天说,“早上放在宫门口的,守卫没看见人。”
张道之把信纸在手里捻了捻。
普通的纸,普通的墨,只有那个火焰印有点特别。
“这明显是个陷阱。”桃天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