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老臣来看看您。”
帐篷里油灯的光晃了晃。
太白金星站在那儿,手里提着食盒,脸上笑呵呵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走进来,把食盒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帝君身子可好些了?”他一边说一边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汤,还冒着热气,“老臣特意让人熬的参汤,补气血。”
张道之看着他,没说话。
太白金星把汤端出来,递到他面前。
“趁热喝。”
张道之接过碗,没喝,放在床头。
“星君怎么来了?”
“陛下担心帝君的伤势,让老臣来看看。”太白金星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看了眼帐篷里的布置,“这地方简陋了些,委屈帝君了。”
“无妨。”
两人之间沉默了几秒。
太白金星搓了搓手:“老臣刚才在外头,看见李天王的人押着周主事回去了。帝君审过了?”
“问了几句。”
“问出什么了吗?”
张道之看向太白金星,太白金星脸上还是那副笑容,看不出别的。
“他说了些话。”张道之慢慢说,“但不知真假。”
“哦?说了什么?”
“他说,悬红司压下的那些案子,都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张道之没直接回答,反问:“星君觉的,天庭里,谁有权力压住血月教的案子?”
太白金星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帝君这话,老臣听不懂。”
“那我就说直白点。”张道之盯着他,“周主事说,是星君你让他压的案。”
帐篷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