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道为何物,现在我也没有想明白。”
张白圭走到蓁儿所在的石桌旁,又沉思良久,才道:“孟子曾说: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
“难道是在说,求得本心便是道吗?便可悟道,得道吗?”
“若本心是道,那天地自然之道又是什么?”
张白圭显然在悟道上陷入了困境,对于王守仁的教义,也心生困惑。
他始终想不明白,道究竟是什么,又如何悟?
自己又要怎么做,才能达到老师的境界?
蓁儿显然也不明白,但她却并未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只是依旧伏案而写。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悟道由心而生,向心问道,你已经很近了,踩在了得道的门槛。”
“只是这一步,想要迈过去,却是难如登天。”
张白圭与蓁儿听到这个声音,都是不由一愣,纷纷回过头看去。
却见两个身着道袍的道士,正立于他们身后,还有一头黄牛,正在院子中的一个角落里晃悠。
正是早已进门的张道之与赵长歌,还有大牛。
方才他听见张白圭正与蓁儿讨论道,听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
“妹妹蓁儿,见过兄长,见过长歌姐姐。”
“晚辈张白圭,见过张天师,见过长歌真人。”
张白圭和蓁儿起马上前行礼。
尤其是蓁儿,眼中已满是热泪,此前她曾听张白圭说,自己兄长消失了三年,为此她担忧不已。
就连只是传话的张白圭,蓁儿都没理他好几天。
直到数日之前,张白圭又给她说,张天师回山了,蓁儿这才放心下来。
不想在今日,竟在这里见到了兄长,蓁儿又如何能够不激动?
蓁儿与张白圭急忙请张道之和赵长歌到院子的石桌前坐下。
接着,蓁儿又急忙亲自去沏茶,连阿絮都没有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