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阳出言打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商朝华闻言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支支吾吾道:
“这。。。。后人不孝,尚。。。。尚在闭关突破,眼下还没有神通在府。”
他当然知道这是对方有意提起的,若是家中尚存紫府,又怎会如此大摇大摆的闯进来,但老者也不是没有底牌,他半直起腰,抬眉道:
“不过我家年年岁岁供奉上宗,不敢懈怠,在劫池那里也是落了名号的。”
这话的意思自然是表明自己也不过没后台撑腰的。
“劫池。。。”
姜阳喉咙里哼出一声笑,却又提他们感到悲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尚不自知,还以为这刀是护着自己的。
不说说起来倒也是,自家养的年猪,又怎会容忍外人无故杀戮。
商朝华见其赞同,还以为是劫池镇住了他,便忍不住刺探起了姜阳来意:
“小修斗胆,敢问真人出身哪一道统?是否有什么需要我商氏做得,真人只管明言。”
无事不登三宝殿,紫府该有的恭敬会有,但商朝华也未必全然怕他,只是一位陌生紫府前来能交好自然要交好,顺带盘一盘道。
若是道统显赫,那自是座上宾,可要是山修野道,想要来打一打秋风,那只能说是找错地方了。
“呵。。。。”
可在命神通笼罩之下,堂上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姜阳掌控之内,包括这老叟的一些小心思和他所谓的底牌。
姜阳摩挲着扶手,冷不丁道:
“本真人此次前来是为拜访一位故人。”
“故人?”
堂下众人本就竖起耳朵提心吊胆,闻言都不由放松些许,既然是故人那说明必是旧识。
可此言落在家老与商朝华的耳中就未必中听了,他脸上虽带着笑,语气迟疑道:
“能做真人的故交,太簇上下荣幸之至,不知真人所言的是哪一位族人?”
话说到这,姜阳图穷匕见,轻声道:
“商思弦,有这么一位吧。”
“不知她如今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