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启乐知道,最危险的时刻虽然过去,但不代表不存在。
这些人只是暂时被唬住,只要其中有人再次煽风点火,或许还会有愣头青铤而走险。
他必须尽快从风暴眼中脱身。
“规矩就是秩序,你们这些集团上层都不愿意守规矩,集团中下层干部就会效仿你们,下克上的结果就是集团崩溃,大家一起玩完,你们愿意看到这个结果?你们应该按规矩来,拿出证据指控我杀了封启明,然后交给长老会动家法,这才能服众,给集团风气做出表率。”
封启乐用真诚的目光扫过每个人,并示意大家都回到座位去。
这是他做出的服从性测试。
如果这些人听话的坐下,那就说明他的话还管用,他就可以宣布散会,以后想办法解决冲突。
但测试结果让他心惊肉跳。
没有一个人落座,大家虽然不再杀气腾腾,但却不愿意听他的吩咐。
一位董事冷笑着说:“启乐,别说的好听,你说证据很重要,那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们打个样?你说启明董事长是主动写辞职信,自愿回国,证据在哪里?”
他这样的说法看似有道理,其实是耍流氓的思维。
一旦封启乐陷入“自证清白”的泥潭,他就失去了话语权。
解释就是掩饰,反驳就是心虚。
越是想解释“我没有杀人”,他在众人眼中就越像是狡辩的罪犯。
封启乐装作被带了节奏,只能被动回应。
“我和启明董事长最后一次见面,谈了很多,其中也包括他对董事会改选的意见,我当时录了音。”
“……录音?”
众人一愣,将信将疑。
“对!完整的录音!能证明他是自愿辞职,自愿推荐我,也证明了他离开伦敦时,神志清醒,状态正常!本来他讲了对你们某些人不利的话,不想拿出来影响团结,但你们既然非要我拿证据,那我只好公开录音内容,你们真的愿意这么做吗?”
封启乐说得斩钉截铁,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
他最后故意说了一句威胁的话,以引起某些自作聪明的人做出反应。
果然,有个董事立刻发出冷笑:“你心虚了吧,编了一个谎话以为我们就不敢听录音。我偏不信这个邪,有录音就拿出来吧!如果有录音,就算说要把我选下去,我也认了!”
他说的大义凛然,就是要再次把封启乐逼到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