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以为天京很安乐祥和呢。
事实上也并没有。
“比你想的乱。”
林墨语气很平,“那些人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不是为了旅游的,不过也算暂告一段落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过来,出了问题,我也能立刻反应过来。”
褚霖甜消化了一会儿,没再接话。
林墨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估计也是跟姜云露一样,只是当做是一种普通首饰。
“我送你那个玉镯呢?”
褚霖甜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啊,在家,我平时回来就会脱下来,怕磕碎。”
说完还加了一句,“外出我都戴着的,真的。”
那语气,活脱脱像在跟老师解释为什么没带作业。
玉镯这种东西,确实很容易摔。
把手往桌上一搁,可能就碎了,褚霖甜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林墨抬手,玉镯从虚空中落进他掌心,他直接抓过褚霖甜的手腕,往上一套。
“不会碎,随便磕。”
“也不用这么说吧。”褚霖甜低头看了看镯子,“所以这东西是不是像之前那个护身符一样?”
“对,全方位保护你,而且不会像护身符那样只能挡下一次。”
“那如果我睡觉的时候往墙上砸呢?”
林墨看了她一眼。
“砸不坏。”
“那如果。。。。。。”
“褚霖甜。”
“行,戴就戴嘛。”
她把手腕缩了回来,玉镯贴着皮肤,凉的。
不知道是酒劲还是什么,耳朵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