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两天多了,就看人家警察管不管了,这边都是人家的地方,真要是一头扎乡下,或者是去了别的地方……去那里找啊?”
学徒工倒是对这里很有认识。
“这种事情多的是,以前师傅也有一个本地的孟加拉徒弟,人非常好,干活,做饭都在前面干着,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见钱,一见钱就坏了!”
“师傅?金鱼哥吗?”
张庆朝里面看去,金鱼哥靠在办公桌那边,背朝着这边,看不到脸,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听着旁边撒泼一样的砂石场老板的叫喊。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让人觉得心里都不是滋味。
“对啊,那时候师傅帮人筹集了一笔钱,要是按国内的人民币计算有一百五十多万,在办公室里点钱,那个本地徒弟掀帘子进去了。”
“看到钱了,那个筹钱的老板当时就把这个本地徒弟赶了出去,师傅还不在意,当天下午,这本地徒弟就借着喝水,把师傅给药倒了。”
“给那种牲口用的麻醉剂,放在水里,一下子就被放倒了,师傅昏了半个多月,差点就没抢救回来,从那之后师傅就没再用过本地的人。”
“那个本地徒弟呢?”
张庆他们好奇的问着,没想到这位其貌不扬的大哥,还有这样的故事。
“不知道,师傅也没有说过,但是那笔丢了,差点把师傅坑死,看看,这就是不能信啊。”
“这老板丢了多少钱?”
熊初二被那哭嚎声弄的心里不舒服,大晚上的怪瘆人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价值两百万美金。”
“多少?”
熊初二惊讶了,那老板的样子,两百万?
美金?
学徒转头看了熊初二惊讶的表情,无奈的一撇嘴,“要不是能赚钱,你觉得我们是傻逼啊,在家里好好的不能待,到这里被人骂秦腔穷?”
张庆伸手把熊初二拽了过来。
不让他再开口问话。
“别乱说话。”
“明白,我就是没想到这砂石老板这么有钱,价值两百万美金,按国内钞票乘七的价格,一千多万人民币了,难怪哭的这么惨。”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