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看着不远处的城墙,谢挽宁攒着气满满吐出,又回头的看向温道尘,坚定说:“我要走到城门口。”
南越侍卫不禁出声训斥:“送你到这已然是温太子开恩了!”
谢挽宁还是没接话茬,就顶着风和胡乱的发丝间看着那辆马车,默不作声。
场上声音不禁安静了不少。
就当南越侍卫以为温道尘也因为谢挽宁的做法而彻底失去耐心要动手时,温道尘的声音再度传来:“送她过去吧。”
他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温道尘坐的马车方向,扬声喊了声:“太子殿下!”
“本皇让你送,你便送!”
被训斥,南越侍卫脸上挂着不满,却也只能按照谢挽宁的要求,亲自送人去。
可三番两次因为谢挽宁而被温道尘训斥,南越侍卫的脸色愈发的差劲,在被他护送的过程中,谢挽宁能明显感觉出对方情绪的不高。
她知道,对方的情绪一直都这么绷着,待会会不会失去理智突然对自己动手都不好说。
临近自己心中的安全地带,求生欲瞬间爆棚。
趁着人没注意的时候,谢挽宁的手悄然伸向了衣襟里,她手指伸指,掌心贴合在那胸口处,让旁的人以为不过是捂着胸口。
那药瓶就贴合在她微隆起的掌心里。
蓦然的,谢挽宁回头朝着温道尘的方向扔去。
经常性的被谢挽宁动手偷袭,南越侍卫早已时刻盯着她的动作。
见人朝着温道尘的方向抛去,他想都不想的就要拿出利剑砍断。
白瓶被他切成两半,里头的药丸十分幸运的贴合着他泛着白光的剑面滑过。
看清又是个丸子,南越侍卫条件反射的要将那药丸给弹飞切开,谢挽宁恰好回头瞧见这一幕,高声喊话:“这药丸,可是可以救助你太子的解药!你敢销毁?”
风声将她的声音尽数裹挟,南越侍卫只隐约听到一点声音,但听到温太子等几个字眼,他心一紧,手腕翻转,赶紧将原先剑势走向转动。
紧接着,他身体转身倾下,挡在那药丸之下,抬手接住那颗药丸。
不远处的马车上,温道尘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迅速下车,大步朝着他们这方向走来,扯声去吼:“你们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