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北的话是听的束从鑫直摇头。
“小顾爷,我真是要谢谢您啊!”
“那没办法!我给过你们机会的!你们不要!如果刚刚陆金枝直接跟我说那画是佟继业给他的不就行了么!何必跟我硬刚呢!”
束从鑫也摇摇头。
“陆金枝是个非常自负的人,他很少能听进去别人的建议!”
“是么?那挺好啊!”
“呵呵!”
“束总,我再问一下,你知道陆金枝背后的主人是谁么?”
“啊?!!”束从鑫有点懵。
“不是!陆金枝就是艺兰堂的老板啊!我没听说他把艺兰堂卖了啊?也没有其他合伙人,或者股东什么的啊!”
顾西北笑了笑,对于这个答案,他并不感到奇怪。
束从鑫不过是个小喽啰。
他不知道陆金枝的背后,就如同不知道明承古的背后,不知道佟继业的背后。
他不过是个打工的。
他还不够资格知道更深层次的东西。
“那艺兰堂今晚拍卖会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当然是艺兰堂啊!”
“库房里的?”
“对啊!都是陆金枝亲自交接给我的!”
“也就是实际上这些东西你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束从鑫点点头。
“其实这也不奇怪啊!承古堂以前也是这样的,只有老板才知道东西是哪里来的!除非是别人送到店里我们收的除外,其余的都只有老板知道的!”
“那佟继业也是一样?”
“佟继业手里我们也就办过一次拍卖会,就是中海那次,古茂源古爷买画那次。但那次的古董也都是之前承古堂留下的。”
顾西北点点头。
“那行,我刚刚讲的留在艺兰堂给我当个眼线,怎么样?”
“小顾爷,你要我当眼线做什么呢?收货陆金枝是不让我碰的!我也就办办拍卖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