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跟在陈老身侧,落后半步,笑嘻嘻地聊着天,俩人慢悠悠往大礼堂走。
雷成弘:“……”
季宏才:“……”
吕明智:“……”
一路聊到礼堂门口,陈老突然收了笑。
脸一沉,气场“唰”地变了。
刚才那个和蔼老头,眨眼成了能决定生死的决策者。
严旭杰也立马收了嬉皮笑脸,退到雷成弘身后,低眉顺眼,像个最普通的新兵。
两人,从爷孙变上下级,干净利落,毫无磕绊。
几个队长看着这一幕,心里只剩一句:
这小子,脑子怕不是用九重天的金丝楠木雕的!
实力顶天,嘴皮子能开闸放水,分寸拿捏得连阎王爷都挑不出毛病。
这种人,走到哪都是大器!
—
礼堂里,黑压压一片人。
中山装一露面,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陈老落座。
雷成弘上台,打开麦克风。
“全体起立!”
“脱帽!敬礼!”
“奏国歌!”
雄浑的国歌声响起,国徽在顶上泛着冷光,可每个人心里,却像被暖阳晒过。
流程走完,掌声如潮。
陈老迈着沉稳步子,走到台前。
他没看稿,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人心:
“经中央刑部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