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当天,女孩的书包里少了半包纸巾。
学校门口监控拍到,她最后一次出现,是朝着东巷口走的,那儿没路灯。
邻居说,那天凌晨三点,听见她妈在家哭,哭得像要断气。
但她妈第二天去报案时,妆化的比结婚还精致,指甲油都没掉。”
屋里鸦雀无声。
有人嘴角还挂着笑,可半分钟后,那笑凝住了。
两分钟后,烟灰掉在裤腿上都没人察觉。
严旭杰没停,继续说:
“她妈没搬家,没换电话,孩子没了,她反倒买了一辆新车。
车牌号尾数718——她女儿生日。”
“她每周五下午,都会去城东老公园,蹲在秋千边发呆半小时。
没人注意,但公园监控有记录。”
“她养了一只金毛,三个月前死了,尸体埋在阳台花盆底下。”
“花盆底下,有女孩的头发和指甲碎片。”
整个房间,冷得像停尸房。
洪明旭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
“……凶手,是她妈?!”
严旭杰点头。
抬手按对讲机:
“蔡只因、王大轨,到会议室,准备出警。”
两分钟,俩人冲进来。
洪明旭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吼:“抓人!去抓她妈!现在!”
他浑身都在抖。
这案子——当年就是他亲手办的!
线索断了,上面催得紧,只好压案了事。
可那个女人,整整三年,住在同一个小区,同一个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