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三十好几、手底下带几十号人的队长,一个个眼睛发亮,语气都带着点求爷爷告奶奶的味道。
警队这地界儿,官大一级压死人?
不,谁拳头硬谁是爹。
严旭杰年纪小,不占便宜;职位和他们一样,不压人;但实力……那真是把人从地上按进土里。
关键是,人家还能长。
照这势头,三年升副处,五年进省厅,十年……说不定能端了公安部的椅子。
雷成弘看着他,心里都忍不住发酸。
自己混到一级警监,熬了二十多年。
人家,一晚上就打穿了所有人心里的天花板。
但严旭杰没端架子。
笑着敬可乐,听人吹捧也点头,有人递烟他接,有人提事儿他应。
后来,外围的警员也围上来了。
“杰哥!我闺女说要给你画肖像当墙贴!”
“你那几枪,枪枪爆头!罪犯当场吓到尿裤子,真事儿!”
“那个陈文发,救醒第一句话就是:‘别让严旭杰进来!我招!我都招!’”
“哈哈哈,来,干一杯!可乐代替酒,情义不减!”
“必须的!我敬你!”
严旭杰一杯接一杯,笑得坦荡。
他不是装谦虚,是真的懂。
他见过那些熬了十年还在派出所管邻里吵架、处理狗打架的同事。
见过刚毕业的大学生,穿着警服满怀理想,结果一年下来,连枪都没摸过几次,天天写通报、填表格、调解离婚纠纷。
警校里教的,实战里根本用不上。
理想摔在地上,比碎瓷片还刺人。
可今天,他替他们活出了那部分没敢说出口的梦——
冲进毒窝,手撕头目,让坏人一听到名字就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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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炫技。
是替所有被现实磨平棱角的人,吼了一声:“我还在!”
有求必应,来者不拒。
没人知道,他心里早把这群人当成了战友,而不是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