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割麦子。
……
远处,树后躲着的警员们,忽然听不见枪响了。
“啥情况?他们弹药打光了?”
“不可能!这帮孙子精着呢!肯定有诈!”
“队长,再退就真到山脚了!真没地儿躲了!”
“杰哥咋还没到?支援呢?支援也鸽了?”
“不会……出事了吧?谁去瞅一眼?”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清楚楚,就在耳边响起来:“不用看了,杰哥活得好好的。”
全员一愣。
谁在说话?
战术耳麦没动静啊!
这声音……是……从……我耳朵边上传来的?!
有人忍不住,猛地一抬头。
下一秒,嗓子眼直接喊劈了:“卧槽——!杰哥!!!”
“什么?!”
“哪呢?!”
“啊?在那儿?!”
所有脑袋齐刷刷探出来——
严旭杰就站在开阔地中央,身上染得通红,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
身后,二十多具雇佣兵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血流成河,寂静无声。
没人能动。
没人敢动。
全傻了。
这人……到底是人?还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神?
太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