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静。
像深夜的图书馆。
项飞扬一头雾水,走到半路,差点腿软。
只见那500多号人,一个不落,老老实实排队。
断了腿的,扶着墙,单脚蹦着往前挪。
脱臼的,咬着牙忍着疼,也不敢叫。
个个额头渗汗,眼睛发红,腰板挺得比军训还直。
这……这他妈是罪犯?
项飞扬脑门上“???”三个大字直冒。
直到他走到登记台前,才懂了。
严旭杰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坐在那,像尊煞神。
他不说话。
可550个凶神恶煞的罪犯,没人敢喘大气。
手脚断了?忍着。
脑子短路了?憋着。
没人敢躺,没人敢骂,连哭都不敢大声。
这就是——
一个人,镇住一车人的气场。
项飞扬彻底服了。
他掏出手机,连夜打电话。
“老李,派人来提人!”
“张所,赶紧安排临时牢房!”
“别他妈等了,再晚,我们局的笼子都得改成动物园!”
第二天。
歪果仁抓完了。
轮到本地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