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着全省二十多个地市,哪个出了事都得我调人!”
“最近这阵子,案子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个没完。”
“我们厅里能动的人,都派光了!连实习生都顶上了!”
“结果云城那边——”
“冒出个新毒,据说产量贼高,危害吓人。”
“这破事儿,按道理不难:逮住送货的,顺手揪出上游,一挖一个准。”
“结果呢?”
“他们市里,刑警特警缉毒队齐上阵,愣是连个毛线都摸不着!”
“还敢打电话来求援?我都想翻白眼!”
“我想帮,可真没兵啊!”
严旭杰一听,心头咯噔一下。
云城?
那不就是挨着赣西的边境城嘛!
他记得清楚——
那地方,紧贴掸国!
掸国那边啥德行?
军阀遍地,谁有钱谁爹。
为了弄军费,啥损招都敢使。
毒品?那叫家常便饭。
流到隔壁云城,根本不稀奇。
他忽然想起,自从过年后来省厅,都快仨月没回去了。
清明快到了,正想回乡给爸妈上柱香。
于是他脱口而出:“队长,要不我去吧。”
“反正这儿也没啥要紧案子,我自己溜达过去就行了。”
“顺便,也能带芊芊回老家看看她爹妈。”
“她家也仨月没回了。”
凌惊龙听完,那张万年冰脸,突然裂了。
嘴角往上翘,眼睛眯成缝。
严旭杰一看这表情,立马懵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