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手还被铐着,他真想冲过去揪住那个嘴碎的,直接塞他嘴里一巴掌。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哑巴了?”他嗓门一扯,震得路边广告牌都抖了抖,“再说一句,我真能弄死你们!”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唰地缩了一圈。
有几个老太太立马拽着孙子往回走。
但偏偏——
有人不怕死。
“你吼啥?谁说你丑了?我们说你像坏人,不是说你丑啊。”一个穿拖鞋的青年,歪着嘴,笑得特别欠,“长相和品行,是两码事。”
李大锤浑身一颤。
血一下冲上脑门。
你他妈……说我不像好人?
比骂我丑还狠啊!
你意思是,我这脸长成这样,生来就该当罪犯?
“你!说!谁!”他声音炸得像爆了水管,脖子青筋暴跳,“站出来!有本事你站出来!躲什么躲?!”
没人动。
全都低着头,假装看手机,假装看天,假装地上有黄金。
那穿拖鞋的也缩脖子了,不敢看他。
李大锤胸口喘得像拉风箱。
警察许芊芊一直没说话,手没松,眼神却冷冷扫过一圈。
她心里也挺烦。
不是觉得他说得对,而是……他确实,长那样。
他不是好人脸。
但也不是坏人。
问题是,别人信了,他自己,也快信了。
“安静。”许芊芊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一静。
她盯住他,像在看一个被误解的困兽。
“你不用吼。”
“我们不是在说你丑。”
“我们是在说——你这张脸,真像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