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俩人根本听不进去,但流程得走——警方必须给过机会,他们才真算是“拒捕”。
这会儿动手,上面才好交代。
“配合?你咋不自己去蹲号子呢?”
“傻子才信你们这套!”其中一个边喘边笑,嘴角都是不屑。
他们可是在圈子里混的人,被警察摁住?那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脸面比命重要!
再说,不到最后一刻,谁认命?
只要跑出去,啥证据都是纸糊的。
只要没落网,就还有活路。
他们拼了老命往前冲,路两边的人全炸了。
行人像被扔进水里的老鼠,哗啦一下全往两边躲,可没一个真跑远。
都探头探脑,手机举得比谁都高。
“卧槽,追啥呢?抓逃犯?”
“前面俩男的是不是偷了金店?”
“看那表情,八成是抢劫的!”
“两个警察追俩亡命徒?这阵容也太寒酸了吧?”
“啧,那俩小子真不是好惹的,一脸凶相。”
“快追上了!哎哎,差两步!”
“别让他们跑了啊!”
“警察能不能行啊?咋不多叫几个人?”
没人敢冲上去帮忙。
谁也不想当出头鸟,万一把人惹急了,回头一拳打在你脑门上,医院账单谁付?警察抓完人,你还得担惊受怕对方找你麻烦?
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刻在DNA里的本能。
严旭杰没使全力。
他不是追不上。
他只是想让许芊芊练练手。
这丫头入行没多久,光背理论没实战。
今天这种机会,天上掉的。
他故意压着速度,不急不躁,像老猫逗耗子。
前头俩人已经腿软了,呼哧带喘,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虾。
再跑两百米,非瘫不可。
等他们力竭,再一伸手,连反抗的气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