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院士和尤里·伊万诺夫,带着各自团队的核心成员,站在实验室外的空地上。
所有人都没说话,只是望着路口的方向。
北方的冬夜,寒气逼人。
凌晨四点。
远处,几道雪亮的车灯划破黑暗。
车队到了。
当头那辆集装-箱卡车,在众人面前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刘浩跳了下来。
“钱老,尤里先生,幸不辱命。”
钱院士走上前,握住刘浩冰凉的手。
“好,好,回来就好。”
巨大的木箱被小心翼翼地卸下,直接运进了那间最大的无尘车间。
车间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开箱!”
随着徐德胜一声低喝,几个工人用液压钳剪断封条,撬棍再次插入木板缝隙。
嘎吱。
木板被一块块掀开。
那台在美国被当成“废铁”的准分子激光器,静静地躺在防震材料中,露出了它的真容。
一股属于高精密工业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钱院士推开身边的人,颤抖着走上前。
他伸出手,像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轻轻地,拂去机器外壳上的一层薄灰。
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不是什么电影道具。
这是火种。
是他们这群搞了一辈子科研的人,梦寐以求的火种!
尤里·伊万诺夫和他的苏联团队,则更加直接。
他们几乎是扑了上去。
“快,接临时电源,我要看它的控制系统日志!”
“德米特里,带人检查高压放电室的气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