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就写尤里·伊万诺夫。”
基辅。
又是一个阴冷的下午。
刘浩独自一人,走到了尤里的摊位前。
他没看那些勋章,也没看相机。
而是蹲下身,拿起了那个蔡司的显微镜物镜。
他用一口流利的俄语,开口。
“老先生,这是个好东西。”
尤里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亚洲倒爷的年轻人,俄语说得这么地道。
“卡尔·蔡司,1886年的产品。”
刘浩轻轻转动着镜筒。
“阿贝数值,色散控制,在那个年代,是顶尖的。”
“您看这镜片上的镀膜,虽然有些磨损,但工艺还在。”
尤里眼里的警惕,少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知音的复杂神情。
“你懂这个?”
“以前在国内的大学里,接触过一些。”刘浩说。
“苏联的光学,一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可惜了。”
刘浩把物镜放回原处。
“这么好的技术,现在只能摆在这里卖。”
他站起身,看着尤里。
“伊万诺夫先生,我是一个拍电影的。”
“我的电影里,需要一些很特别的镜头效果。”
“我找了很多专家,他们都做不出来。”
“有人告诉我,在基辅,也许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