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阿姆斯特丹。
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徐德胜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眉头皱着。
“老傅,这帮荷兰佬,比猴还精。”
“飞利浦那边,咬死了不松口。”
“咱们换了三家壳公司去谈,开的价一次比一次高。”
“他们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坐在对面的傅奇,慢悠悠地喝着茶。
“不急。”
“ASML现在就是个赔钱货,飞利浦急着甩包袱。”
“他们越是端着,说明心里越是没底。”
“咱们晾他们几天。”
傅奇放下茶杯。
“红旗那边,有新指示。”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纸条,推了过去。
“B计划。”
徐德胜拿起纸条看了一眼。
“化整为零?”
“这活儿我熟。”
傅奇点点头。
“红旗的意思是,两条腿走路。”
“ASML这块硬骨头,咱们慢慢啃。”
“欧洲这边散落在各处的小厂,不能等了。”
“尤其是德国那些搞精密仪器的百年老店,很多都快撑不下去了。”
“咱们得抢在他们彻底断气之前,把技术和人都弄到手。”
徐德胜把纸条在指尖捻成一团。
“明白。”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京城,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