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跑了四十年,我们想用五年追上,靠常规办法,门儿都没有。”
刘浩听明白了,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有点发白。
“红旗,那这不就是个死局吗?”
“是死局。”张红旗把图纸卷了起来,“所以,我们不能按他们的规矩玩。”
“我们要掀桌子。”
他看向陈默。
“陈默,从现在开始,磐石资本的投资部,要成立几个新的小组。”
“一组,专门研究全球半导体材料公司,特别是日本的那些,光刻胶,特种气体,靶材,有一个算一个,把他们的家底都给我摸清楚。”
“二组,研究所有跟精密仪器,光学镜头相关的欧洲公司,尤其是德国和瑞士的找那些半死不活,或者有技术但没钱的列出收购清单。”
“三组,也是最重要的。”
张红旗的声音,压得很低。
“用离岸公司,在全世界,注册至少二十家以上的投资公司。”
“名字五花八门,什么‘未来科技’,‘文化创新’,‘影视特效投资基金’,怎么能迷惑人怎么来。”
“这些公司,只有一个目的。”
“当我们需要的时候,它们就是我们的白手套,为我们买下那些,我们用磐石资本的名义,买不到的东西。”
陈默的镜片后面,闪过一道光。
他懂了。
这是在织一张网。
一张,要把全世界都网进去的资本大网。
“老板,资金链没问题。但是,这么多家公司,很容易引起美国证监会和联邦调查局的注意。”
“我知道。”张红旗点头,“所以,我们的主攻方向,不在美国。”
他的目光,转向刘浩。
“浩子,你的任务,比陈默更危险。”
“苏联那边,最多还有一两年,就要出大事。”
“到时候,卢布会变成废纸,整个国家的工业体系,都会被当成垃圾一样甩卖。”
“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人。”
“搞光学的搞精密机械的搞物理的搞化学的。”
“他们可能一辈子没离开过自己的研究所,但他们的大脑,比金子还贵。”
“我要你,提前过去布局。”
“不要通过官方渠道,走民间的路子。”
“用钱,用伏特加,用一切能用的办法,跟那些研究所的负责人,技术大拿,搞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