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久。
他伸出手,想去端桌上的水杯,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旁边的技术员,也看到了那个数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他们最大胆的想象。
甚至,超出了数据模型推演的极限。
陈默关掉了窗口。
他知道,这已经不是模型能解释的了。
老板对时机的把握,对人性的洞察,对整个战局的布局。
已经超越了“分析”的范畴。
这不是分析。
这不是模型。
这是……预言。
他拿出加密电话,拨通了张红旗的号码。
“老板。”
“说。”
“全部平仓完毕,资金已经分批撤出,进入预定账户。”
“最终的数字,已经发到您的邮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知道了。”张红旗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们也尽快撤离,不要在伦敦久留。”
“明白。”
挂断电话,陈默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这场仗,打完了。
但他的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
只有一种,对未知的,深深的敬畏。
……
香港,中环。
一间可以俯瞰维多利亚港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