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意思是,那个,”
阎解成也明白过来自己冒昧了,支支吾吾的。
“算了,那点小事都不重要,解成,我这会来你找你说正经事的。”
王大龙大度的摆摆手,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就跟回自己家似的,自顾自拉了一张凳子坐下,面朝门口,顺便又指了指,让阎解成坐自己对面。
这样阎解成就成了背对门外。
万一于莉等下情绪太激动,被发现的概率也能低一些。
而阎解成完全没有注意到王大龙的心机安排,因为他的心情实在是太乱。
此时此刻面对龙哥,既有苦主见黄毛的酸涩。
也有弱者对强者的本能敬畏。
还有一种勉强不是太亏的强行自我安慰。
这种种情绪混合到一起,真的是五味杂陈。
尤其阎解成心里还有一种强烈的坦白的冲动。
把一切说清楚,尤其是孩子的事情。
但这些问题太羞耻,太屈辱,他想说,可又该从何说起?
可不说,憋着又实在是难受。
两人坐定,王大龙咳嗽了一下,然后假装有些迷糊,率先开口问道:“解成,上次我下乡回来,你对我说于莉背着你找了别的男人。”
咣当——
门外发出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摔了。
阎解成转头看去,只见一只大白猫溜溜达达的从门口经过,也就没当回事。
回过头,阎解成应道:“是啊,那事咱都聊好几次了,龙哥你怎么忽然又提起来了?”
阎解成表面上淡定,心里暗暗嘀咕,果然是龙哥啊,就是霸道。
这边刚得手,就开始重新收集证据,准备对第一个奸夫下手了。
哎不对,我和于莉是夫妻,龙哥不会连我一块给干了吧?
阎解成忽然有点慌。
“我问你当然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