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日勒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赌人心。
而是提高“改变”的成本。
萧宁看着他的反应,语气再度放缓。
“至于你说。”
“权贵更迭。”
“朕告诉你。”
“真正聪明的权贵。”
“从来不会急着推翻既有象征。”
“他们更愿意。”
“借用它。”
“然后。”
“慢慢据为己有。”
这一句话。
如同一记闷雷。
也切那的眼神,骤然一亮。
他终于意识到。
这套逻辑。
不仅适用于商事。
更适用于——
权力本身。
萧宁继续说道:
“所以,这套体系。”
“不是靠某一个人撑着。”
“而是靠一整套。”
“被反复使用的路径。”
“你担心它会崩。”
“恰恰说明。”
“你把它,看成了奇招。”
“可朕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