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公却不管这些。
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儒士重要,这一点,谁都知道。”
“他们是文脉,是清议,是天下读书人的表率。”
“可诸位大人,是否也忘了一点?”
他语调一顿。
“儒士,同样是一群不知变通之人。”
这句话。
如同一把刀。
直直剖开了朝堂表面的虚伪。
不少官员神情微妙。
清国公继续说道。
“读书人重气节。”
“重名声。”
“情绪一旦被点燃,最是难以收拾。”
他抬手,指向殿外方向。
“如今,数千儒士跪在皇城之外。”
“百姓又不断汇入其中。”
“此时此刻。”
“他们心中所想,未必是理。”
“更多的,是一口气。”
这话说得极重。
殿中一时无人插嘴。
清国公转身。
看向御座上的拓跋燕回。
“陛下。”
他神情肃然。
“在此等情形下。”
“让陛下亲自出面。”
“并非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