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得更靠近城门。
看得也更近。
那种冲击,比城楼之上还要直接。
霍纲的嘴,一直没有合上。
他原本还在不停地低声吩咐,预备各种“万一”的应对。
可当玄甲军真的把叛军打退、再追、再压的时候。
他忽然发现——
那些“万一”,全都没用上。
“他们……真的顶住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
霍纲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魏瑞站在他身旁。
整个人,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地。
“不是顶住。”
他缓缓道。
“是压过去了。”
这两个字,说得极慢。
仿佛每一个字,都要重新确认一遍。
许居正一直沉默。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城外。
但他的神情,却从最初的凝重,一点点发生变化。
那是一种——
逐渐卸下重负的过程。
“我原本以为。”
他终于开口。
“这一追,是在赌。”
魏瑞一愣。
“现在呢?”
许居正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战场。
看着叛军再一次溃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