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不是一阵一阵地落下,而是以一种极不讲理的方式,持续覆盖着那片区域。
仿佛那片地带,已经被彻底封死。
“这不是守。”
霍纲喃喃开口。
“这是压。”
他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见过太多战阵。
也亲自指挥过攻守。
可像眼前这种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
没有冲锋对冲。
没有短兵相接。
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接战。
十五万大军,就被硬生生挡在阵前,进不得,退不利。
魏瑞的呼吸,明显快了几分。
他一直以为,今日最大的悬念,在于玄甲军能否撑住第一波冲击。
可现在看来。
所谓“第一波”。
甚至还没真正成形。
“这弓弩……”
魏瑞低声道。
“不是用来射人的。”
“是用来切断冲锋的。”
许居正听见这句话,眼神微微一动。
他看向魏瑞。
“你什么意思?”
魏瑞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抬手指向城外。
“你看他们倒下的位置。”
“几乎全部集中在推进最密集的区域。”
“不是零散击杀。”
“是持续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