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不得。
他拓跋努尔……
第一次被逼到——
无路可走。
他浑身发冷,脸色煞白,心口像被萧宁的剑贯穿。
“这小子……这小子他……”
“竟让本汗……无路可走……”
他终于明白了。
彻底地明白了。
萧宁不是武者。
不是皇帝。
不是纨绔。
不是逃亡者。
萧宁是——
天命之敌。
一人之力,可断国之脊梁的怪物。
拓跋努尔呼吸颤抖,额头冒冷汗,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
他终于……
从骨髓深处……
升起了那股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的……
恐惧。
真正的、赤裸裸的、抬不起头的——
恐惧。
风雪愈狂。
血腥愈烈。
杀声愈哀。
而那白衣的少年,仍在屠杀的中央,稳稳踏向他。
拓跋努尔握紧的一只拳头……
在无数人没注意到的地方——
颤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