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整座府邸中唯一还带着锋的存在。
半刻之后。
她笑了。
那笑意不大。
但冷。
“我知道。”
她说。
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落在石上的水滴。
“清国公觉得我不可能。”
清国公没有否认。
“嗯。”
只是一个字。
却比长篇大论更重。
拓跋燕回却没有退。
她缓缓坐下。
不是示弱。
而是重新掌控谈话。
“清国公。”
她轻声唤他。
声音冷静。
甚至温和。
但那温和,是风雪压出来的锋。
“我今日来。”
“不是为了说服你。”
清国公的手指微停。
停在茶盏的耳处。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很轻微,却确实停顿了。
拓跋燕回继续。
她每一个字,都缓慢而带着沉稳的力量。
“因为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