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他看懂了。
他看懂那两人眼中的恶意——
他们不只是要替韩守义出气,
他们要借机除掉萧宁,
甚至顺势清洗营中异心。
他心底陡然生出一种极深的寒意。
可与此同时,
另一种更沉重的事实,
却如同大石,压在心口。
——萧宁确实没有理。
无论韩守义罪孽几何,
无论他做过多少卑劣之事,
“擅杀上官”这条罪名,
就是铁罪。
律法如山。
军纪如铁。
在军中,这样的罪,不容解释。
哪怕有天大的委屈,
也只有一个结果——斩。
赵烈心头的血,凉了一半。
他知道,这一刻,
就算自己想保,
也保不住。
韩守义死在军中,
朝廷若问,
他这个都尉,
也要负连带之责。
他手心冷得发抖。
他想开口,却一时说不出话。